“媽媽,你是我的親媽媽嗎?”孩子的疑問讓陳彩霞心里咯噔一下。看著孩子眼巴巴的表情,她鼻子一酸,一把將孩子摟在懷里,“當然,我當然是你的親媽媽呀,你是我的心肝寶貝!”安慰了孩子,陳彩霞有些心痛,沒想到自己因忙于工作而疏忽了孩子,竟導致孩子產生了這樣奇怪的想法。唉!帶著愧疚,她回到了自己工作的特教學校。可一看到學校里那些可憐的孩子,她立刻將剛才的煩惱拋置腦后。 陳彩霞20歲時被分配到沁陽市特教學校工作,至今已有9個年頭。剛開始,看到那些行為怪異的孩子,她有點無所適從。一位老教師告訴她:在這里,我們更多的任務是努力做這些聾啞孩子的母親,讓他們在愛的氛圍中成長。 學校像家,老師像媽。陳彩霞對這句話體會得很深。她像母親一樣愛著這些殘疾孩子,每天要工作到很晚才疲憊地騎車回家。 聾啞孩子生性活潑,但自卑、自閉,就像一朵朵含羞草,心靈的火苗極易點燃又很容易熄滅,他們需要持續不斷的愛去點燃他們的生命。 學生李剛初到學校時年齡偏小,大冬天不慎把大便拉到了褲子里。陳彩霞二話不說,及時把李剛的臟褲換下,刷凈烘干。新來的一位女生生活不能自理,常常尿床。每天早上,陳彩霞早早到校,幫她穿好衣服,把濕被褥晾到外面。遇到陰雨天,她忍著難聞的尿臊味,在火上烘干。家長知道了這件事后,握著陳彩霞的手,激動得不知說什么好。陳彩霞說:“都是當娘的人,應該的。” 2000年放寒假那天,北風呼嘯,天氣寒冷。看著同學們一個個被家長接走了,自己的家長卻遲遲不來,董嬌的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。“可能是家長忘記接孩子了,不能讓孩子傷心。”陳彩霞決定送董嬌回家。 董嬌的家在沁陽市的北部山區,離城里有20公里。陳彩霞乘城鄉公共汽車將董嬌送回家后,天已經黑了。天寒地凍,雪花飛舞,路上的車輛、行人漸漸稀少。陳彩霞在路邊等了好長時間,也沒有等到一輛公共汽車,只好步行回城。快到城里的時候,她才截住一輛公共汽車,回到家已經是晚上9時了。 學生就是命根子,一天不和學生在一起,陳彩霞就覺得生活中缺少點什么。 2003年夏季的一天,陳彩霞和母親、丈夫、孩子同時發燒。當時,班里的另一位老師正好調走了。為了不耽誤上課,她不聽家人的勸告,丟下家人帶病去學校上課了。一上完課,她就趕緊回家輸液。“你干這工作,我們全家人都跟著你受累。”丈夫實在看不下去,禁不住埋怨。 “對待這些殘疾孩子,要做到不嫌棄、不歧視、不打擊,尊重他們,信任他們,才能走進他們的心靈。”陳彩霞不斷和同事們交流教育聾啞學生的心得。 一天,淘氣的田東東摔斷了胳膊,因怕老師知道,堅持上了體育課。上文化課時,陳彩霞發現他的胳膊斷了,并沒有批評他,反而對他以頑強的毅力堅持上課的精神進行了表揚,后來還帶領學生去看望他。田東東很感動,傷未痊愈就到校上課了。從此,他就像變了一個人。 陳彩霞用愛心辛勤耕耘在這片特殊的芳草地,取得了累累碩果。雖然孩子們不會說話,但從他們的眼神中,我們似乎看到他們在說:“陳老師,我們謝謝您。” |